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用赞美星星的心去爱所有的一切,我要走我自己的路

乱世浮生

最美的愿望一定最疯狂
11月26日

新结婚时代

这几天都在看刘若英的新剧《新结婚时代》,感触颇深。城乡间文化的差异已经许多家庭带来了困扰,我家也不例外。父母都是在年轻时从外地来到北京工作,并在这里安家落户,后来有了我,一家三口的生活虽不富裕,但很幸福。然而,自从我懂事起,老家就总是有人陆陆续续的来到北京,住在我家,要父母帮他们找工作。房子小时来的人就住在客厅,后来搬进了三居室,索性那间客房就成了那些人的临时住处,一年四季没有空着的时候。当然这些人也并非都是我们家的近亲,很多都是八竿子也打不着的关系,尽管如此,我们也要热情招待他们,因为在他们看来这是你应该做的,你帮了他它也不会感激你,但你如果不帮,或者是结果令他不满意,那它就会跟你记仇。这就是农村人,他们把这个世界看得太简单了,需要别人的时候就毫不犹豫的要求人家帮忙,用过了连声谢谢也不会说,更有甚者之后根本不联系,在城里人看来,这就是目光短浅,鼠目寸光。父母那一代人倒好说,毕竟他们也过过苦日子,能够理解农村人的心理,但到了我们这一代,城乡间的差距就已经太大了,以至于多少对相爱的男女都不能跨越这道鸿沟,最终走向婚姻的尽头,就像建国和小西那样,婚姻道路走的异常坎坷。
结婚的确是很现实的问题,古时候的门当户对到了今天仍然是不变的规则,那种看似很浪漫,但却违背世俗规律的婚姻极少有能够维持到老的。如果想要打破世俗的观念,成就一生一世的幸福,是需要极大的勇气和魄力来迎接接连不断的考验的。不过,我还是相信只要你有勇气面对这一切,有恒心打这场持久战,终有一天会得到所有人的祝福。
9月29日

求医记

现如今这世道,看个中医专家比见回菩萨还难。

本以为看中医人少,大部分人都会觉得西医见效快,又不用喝难以下咽的中药,除非是万不得已的疑难杂症,否则不会舍易求难的来看中医。所以第一次去北京中医医院是十点钟,心想挂个下午的专家号应该不成问题,谁知道窗口一看,妇科专家号已挂满,无奈之下我正准备打道回府,一个中年男子不知何时凑到了我的身后,小声说道:“是挂许昕的号吗?”“是啊,怎么了?”我一脸疑惑地望着他。“我这儿有一张,八十块钱要不要?”他终于说出了他的目的。我一下子就明白了,这就是传说中的“号贩子”——没有什么特别的,和平常人长得一样,只是眼神里多了几分诡异。看他那副奸诈的样子,我立马就回绝了他,他还想再问我要不要其他专家的号,五十块钱就可以卖给我,我头也不回地走掉了。

八十块钱的挂号费对我来说可真是天价,十四块钱的号居然能够翻几番卖到八十,而且看来还很有市场。外地很多千里迢迢来到首都看病的人,多逗留一天就多一天的住宿费,相比之下多花八十块钱就是值得的。他们就是利用了患者这种急切心理,从中作梗来谋取不正当的利益,难道他们就不觉得昧良心吗?或许他们会说自己也是深更半夜就来排队才买到的这些号,也算是靠劳力来赚钱。但是,就是因为他们才扰乱了就医的秩序,才会有很多像我一样跑了几次也看不上病的人,最后的结果要么如我放弃看病,要么向号贩子们妥协。难道这种靠损害他人利益来谋生的手段也算是靠劳力赚钱吗?

听说医院已经加大了打击的力度,在我看来似乎并没有成效,号贩子们和医院内部一定达成了某种默契,如果不是医院某些内部人员与他们的地下交易,他们是不可能如此猖狂的游荡于医院大厅,屡禁不止的。我想这就是中国吧,无论是号贩子、票贩子,还是其他的什么贩子,就算政策再怎么变,政府再怎么严厉打击,始终还是有他们存活的空间。他们像是打不死的蟑螂,夹杂在善良的人类中间,与人类共存亡。
 

痘痘不再来

经过连续数日的抗痘计划,又是吃素,又是喝牛奶加蜂蜜,同时每天超乎想象的洗脸、敷脸,往脸上抹一些乱七八糟的祛痘产品,那张满目疮痍的脸竟然变得光鲜玉洁,从未有过的干净。没有了痘痘才发现自己也不是那么丑,果然是皮肤好人就显漂亮。

然而短暂的干净并不是我所期望的,我希望永远不再长痘痘,这或许是奢望,可为什么有的人一辈子也不知道长痘痘的痛苦,而我已经承受了这痛苦整整六年,或许更久也未可知。不知是上帝不公平,还是因为我的昵称不好——“豆豆”,这分明预示着要永远与痘相伴嘛。想想实在冤,我得仔细回想一下到底是谁给我起的这个外号,要让她为我的痘痘负责才行!

我不禁又想起了芳芳编的谜语:我受了挫折,她来安慰我。这是什么怪谜语,居然能联系到我们两个人,谜底还是一种吃的,我是百思不得其解,最后知道答案竟然是朱古力豆。对于我来说,这还真是一个令人啼笑皆非的谜语,我不知道被人称之为“豆儿”是该喜还是该悲。

不过既然他们认为这是再恰当不过的对我的昵称,又甚合他们的意,我也只能任由她们摆布。就像芳芳当初是多么不愿意的被我们称呼为“芳芳”(重音在前面)一样,现而今已经成了习惯,听到有人正常的叫她的名字时反而觉得别扭。这就是我们堂堂大学生的宿舍文化,连起个昵称都要报复一下,大家互相报复,以至于所有人的昵称都不怎么好听,但却还乐在其中。

扯远了,今天的目的主要是祈祷痘痘不再来,希望上帝、观世音菩萨、如来佛祖你们有空就都保佑保佑我,我会在心里好好的谢谢你们的!!!
8月22日

点儿背到家了

      ACCA的成绩出来了,我忐忑地打开邮件,祈祷着能够都过,哪怕只有将将50分,我也心满意足了。可是,我万万没想到,成绩单上竟然都显示着fail,我的头嗡的一下,心也凉了,就差3分!考官怎么这么狠心呀,多给三分我就过了呀。这次我真的失望透顶了,我想至少有一门应该过呀,考试的时候感觉挺好的,怎么会是这样的结果?
     我知道是因为我还不够努力,只使了一半的劲儿,不知为什么,总是狠不下心来逼自己学习,这回真的尝到后果了。看着自己一步步地落后,我后悔了,真的后悔了,虽然现在有点晚,我也只能从现在开始努力了,不管再遇到怎样的诱惑,我也不能动摇了。因为我知道再不悔改就真的会一败涂地了。我不想再看到这样的自己,看着自己渐渐地偏离原来的我,心里很不是滋味。看着周围的人努力的样子,也希望自己像她们一样意志坚定,但总是给自己种种借口偷懒,到最后竟成了一种习惯,习惯整日坐在电视机和电脑前,看着无聊的电视剧,听着歌来打发时间,已经很久没有聚精会神地看一本书,做一道题了,这还是一个学生吗?我开始痛恨这样的自己,我要把自己打醒,从今天起像高三时那样,用自己全部的热情和精力来完成我的学业,做一回真正的成人——对自己负责,为未来而拼搏的成人!
     我要时时刻刻告诫自己,不要再为自己的不学习找任何的借口,不论外界环境怎样,我都应该一如既往地学习!
8月18日

生命在于健康

        727晚,一个让人胆战心惊的夜晚,让我第一次体会到了生命是何等的脆弱,稍一不留神就会和死神擦肩而过。

    时钟拨到十一点,也是全家即将睡觉的时候,妈妈忙着洗漱,我和爸爸还在痴迷地看着电视,一个突如其来的电话打破了这平静。幺爸出事了!幺爸就是爸爸最小的弟弟,我们老家都这么叫。爸爸得到这消息立刻打电话去幺爸的单位询问,他的同事告诉我们幺爸中午喝了点酒,去上厕所时摔了一跤,但当时没有什么事,自己又回屋睡觉去了。到了晚上他们去叫他,发现他两眼呆滞,不说话,不管问他什么都不理。他们觉得不太对劲,于是才辗转通知了爸爸。爸爸立即拜托他们先将幺爸送医院,我们随后就赶到。

    幺爸被送往离他们单位最近的同仁医院,是老同仁医院在亦庄的新院址,开车要一个小时的车程。那天晚上爸爸开的飞快,我和妈妈既担心幺爸的情况,也害怕爸爸开得这么快会出危险,不住地劝爸爸不要担心,不会有什么大事的。一定是幺爸心情不好,不想说话,酒还没有醒。

    大概四十分钟后我们到了医院,听说已近拍了片子,正等候结果。爸爸走到幺爸面前,问他:“小安,怎么回事,问你呢,到底怎么回事?”就这样问了好久,幺爸只是抬抬眼看看他,就又低头睡起来,整个人像是在梦游,眼睛闭着,打着呼噜,靠在椅子上左摇右晃。偶尔抬起眼来也只是一两秒,眼神里没有一点生气,像正在睡觉的人被人强行扒开了眼睛。等待结果的过程是难熬的,结果却是更加令人痛苦不堪。几位医生一起研究完片子,最后告诉我们是脑疝,非常严重,脑内有几处出血,出血量也很大,右半身已经失去了知觉,要尽快做手术,否则会有生命危险。

    这消息仿佛晴天霹雳,让人难以置信,却又不得不相信。最重要的是要在最短的时间内作出决定,要不要在这家医院做手术。以前只知道同仁医院的眼科很好,没有听说过脑科怎么样,在这里手术是不是最佳的选择呢?然而,如果要转院的话至少要一个小时,再加上准备的时间,就会错过手术的最佳时间,这样岂不是后果更严重。权衡再三,爸爸决定赌一把,相信医生的水平。尽管医生说手术的把握不大,术后很可能有后遗症,但为了保住他的性命,爸爸终于在手术通知单上签了字。

    一阵忙乱之后,幺爸被推进了手术室,我们只有在昏暗的走廊里静静地等待。一夜未眠,直到凌晨六点,幺爸被推了出来,转到重症监护室,我们也终于松了一口气。整整五个小时的手术,虽然看不见手术室内的情况,我也能想象得到是怎样的殊死博斗后,幺爸的命才算捡了回来。

    但是不能高兴得太早,危险期还没有过,医生说要观察三天看看,这三天是最重要的,也是最危险的,我们只有每天下午三点半才能进去一个人看看他,虽然他还没有醒来。那几天真的让人很担心,每天都去医院探望他,知道他醒了,四肢都能动,我们都高兴坏了。观察了几天后幺爸被转到了普通病房,幺妈二十四小时地看护着他,我们也每天都去探望,和他说说话,问问病情。看着他身体一天比一天好,记忆却恢复得很慢,总是叫不上我们的名字,也不知我们是谁,说话更是语无伦次,才知道这是真正的失忆症,并不像电视里演的那样轻松。他不仅叫不出人的名字,也不知道其他物品的名字,把镜子叫台灯,小白菜叫萝花菜,反正就是不知所云。更令人担心的是,病后他的脾气比以前暴躁了许多,总是拔针管,不听话,连护士都拿他没办法,厉害的时候只能打镇静剂。

    现在,他每天都去医院作高压氧舱治疗,希望能够恢复他的记忆,也恢复他的语言表达能力,只有这样才能去除爸爸的心病,也让我们少一分担心。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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